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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軍機叛逃實錄(1945--1989)

1945年8月20日,汪僞政府空軍的1架日制“九九”式運輸機,由少校飛行教官周致和、少尉飛行員趙乃强、黃哲夫駕駛,從江蘇揚州起飛,飛抵延安,首創從敵對陣營駕機投奔共産黨先例。這架飛機是日本贈送給汪僞政府專機班的,機名“建國號”。飛抵延安後爲紀念此次起義行動改名820號

  1946年6月26日 ,國民黨空軍第8大隊上尉飛行員劉善本、副駕駛張受益、空勤機械師唐世耀、通信員唐玉文駕駛1架美制B—24轟炸機從成都起飛,飛抵延安,首創國民黨空軍駕機投奔共産黨的先例。劉善本山東昌樂人,1938年畢業于國民黨空軍中央航校,曾于1943年赴美受訓,幷被內定爲蔣介石“美齡”號專機的駕駛員,起義後任東北民主聯軍航校副校長、空軍副旅長、空軍第10師師長、解放軍第一航校校長、空軍軍訓部副部長、空軍學院領航系主任、副教育長,1964年晋升爲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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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共一九四九年十月建國之初,蘇聯的第一代噴射戰鬥機 — 米格十五 — 也開始進入蘇聯空軍服役,但是因為當時蘇聯並沒有任何敵人,所以沒有一個實戰場地可以驗證那型飛機的空戰性能,而國共雙方的內戰,卻給了蘇聯一個極佳的藉口將那型飛機送到中國。

一九五零年初第一批米格十五秘密抵達中國,並在三月底進駐上海,而那時國民政府的空軍卻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情報。因此當年四月一日四大隊的二十二中隊還像往常一樣在隊長李長泰少校的率領下,由嘉義進駐舟山群島的定海空軍基地。

李長泰少校是一個實戰經驗相當豐富的飛行員,抗戰期間曾創下擊落日機四架的紀錄。他也是一位身先士卒的領導者,在進駐任何地方之初他都是第一個出任務的人,因為他覺得身為隊長一定要先將敵我的態勢先弄清楚,才能有效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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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過不了這個關卡呢?」羅建華焦急的問著他前面的那位盲眼的摸骨師。 「那就如秋風掃落葉了,所以,切記3月29日那天無論如何不要登高!」盲眼的摸骨師面無表情的說著。

那天是民國56年3月初的一個週末,羅建華是和他的女友一同到新竹關西一帶旅遊時,臨時興起走進那間遠近馳名的摸骨算命館,沒想到聽到的卻是讓他心神極端不寧的預言。對於一般人而言,「不要登高」並不是很難的事,但是羅建華是空軍1大隊9中隊的中尉飛行員,飛行幾乎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所以當他聽了算命師的話之後,頓時心中起了極大的波瀾。

「其實,由另一方面看來,摸骨師父不是說只要能過了這關卡之後,這輩子就飛黃騰達,成就不可限量嗎?那麼姑且信他一次,3月29日那天不要去登高,這又不是很難的事情。」隨行的王姓女友見到羅建華走出算命館之後悶悶不樂的樣子,連忙說一些話來激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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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47年9月18日下午,台灣北部的天氣異常悶熱,空氣中的濕氣似乎濃的隨時會凝成水珠,化成大雨傾盆而下,然而在這下與不下之間卻更令人悶的發慌。

作戰組簡報室裡的一台老舊電扇,雖然已經開到最大,但是所吹送出來的熱風對房間裡幾個穿掛整齊的飛行員來說,卻是起不了絲毫作用,每個人灰綠色飛行衣的背後都已被汗水沁濕。作戰官站在牆上大地圖前,不停的揮動手中的那根細棒,指著台海對岸的幾處敵軍機場與陣地,解說當天的作戰任務。

那天的任務是一批掩護偵照任務,12中隊的李南屏上尉受命於下午3點35分駕RF-84前往圍頭方面偵照,5大隊則派出四架F-86擔任掩護任務,那四架軍刀機的飛行員是:領隊詹承矩少校,二號機丁定中中尉,三號機董光興上尉及四號機毛節盛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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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武夷山脈,夕照將山峰染成金黃色,山谷及背光的地方卻已經是一片灰黑,這種強烈的對比讓這初夏的黃昏由空中看來有一股蕭颯之氣。

一陣尖銳的飛機渦輪發動機聲由遠而近,隨著高頻率的噪音而來的是飛機低空掠過時所引起的強烈陣風,兩架機翼上漆著青天白日標誌的RF-84雷霆式偵察機以貼著樹梢的高度在武夷山脈中穿梭著,緊隨在後的是另外兩架俄製的米格十五型噴射戰鬥機。

時間是民國47年6月17日下午5點多鐘,那兩架RF-84是中華民國空軍第6大隊12中隊的兩架偵察機,在執行完對福建長汀的偵照後,正對著四百多浬以外的桃園空軍基地返航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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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操系統失效! ......... 發動機順利發動之後,下一步就是操作系統的檢查,就在這時張明仁及任克剛發現起飛配平位置指示不正常,當張明仁將操縱桿上的調整片電門調到起飛位置時,儀表上的指示綠燈並沒有亮,他回頭看了一下機尾上方的升降舵,發現它會隨著電門的控制上下搖動,但是當他試著將升降舵定到起飛位置,燈仍然沒有亮。

他們兩人與地勤機械士很快的討論了一下:推動調整片電門時可以看到升降舵在上下移動,唯一沒有反應的是儀表版上的指示燈。在這種情況下極可能是指示燈線路故障而不是操縱系統的問題。任克剛決定利用機外的指示來將升降舵定到起飛的位置,線路的問題等回到清泉崗之後再請維修單位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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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峽上空最後一場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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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四十三年初春的一個下午,在台北建國中學剛唸初一的蔡冠倫和幾個同學在放學之後,像往常一樣到學校對面的植物園裡去閒逛,那天因為蔡冠倫手上帶著父親剛送給他的手錶,所以幾個同學沒多久就要抓起他的手腕來看看時間。其實那也並不是甚麼名錶,但是在那個政府剛撤退到台灣的年頭,學校裡教書的老師也不見得有幾個人戴的起錶,所以這個初一的學生竟能有個手錶在同學裡就是件大事了。

那天在植物園裡,也許是這幾個孩子的聲音太大了,加上沒多久就要看看蔡冠倫手上的錶,沒多久就引起了幾個小流氓的注意,他們不但注意到了這群孩子,更注意到了蔡冠倫手上的那隻錶,他們幾個人三兩下就把蔡冠倫及他的幾個同學逼到了一個角落,然後要蔡冠倫交出手上的手錶,當時身高只有157公分的蔡冠倫面對著幾個比他高出最少一個頭同時面貌兇狠的小流氓,心中卻一點都沒有懼怕的感覺,他很倔強的告訴他們:「要錶,想都別想!」

然而那幾個小流氓也不是那麼容易罷休,三言兩語之後幾個人就打成一團,蔡冠倫的幾個同學趁著亂的時候都抽腿就跑了,只有他一個人和四個小流氓纏打在一起,在量與質都不如人的情況下,那天他不但被打的鼻青眼腫,同時他的手錶也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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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液壓系統指零
公用液壓系統指零

.......透過氧氣面罩張台驊都聞到了那股強烈的火藥硝煙味道,隨之而至的是座艙罩被彈掉的巨大聲響,霎那間一股200多哩的強風吹進了座艙!在地板上,隙縫中存了多少年的灰塵一下子全被掀了起來,眼前一片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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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甲坐在F-104的狹小座艙中,隔著黑色的遮陽護目鏡,緊盯著飛在左前方的分隊長林鶴聲,跟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兩架飛機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鍊子索住似的在空中穿梭著。他們正以三百多浬的空速低飛在中央山脈的山谷中,張甲從來沒有在這麼低的高度飛過,尤其是在山谷裡。他不知道當時到底飛的有多低,但由眼角的餘光裡他知道已經低的不能再低,因為當時已經看不見藍天了,似乎看的到的地方全都是綠色的山野。他正訥悶為甚麼長機今天飛的這麼低的時候,耳機中傳來了林鶴聲一聲淒厲的喊聲:「拉!」張甲當時只覺得正前方彷彿就是一座高山,沒有問,也沒時間問,他使勁的將駕駛桿拉回,煞那間巨大的G力將他壓在座椅上,雙眼因為飛機的急速爬高而暫時的喪失了視力,握緊駕駛桿的手也在G力的影響下而導至酸麻.但他卻斯毫不敢放鬆拉桿的力量。幾秒鐘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久,等他雙眼恢復視覺後,他發現自己已逃過一劫,飛機已鑽升到一萬餘呎的高空,但放眼下望卻見不到林鶴聲的飛機,他緊張的按下通話鈕:「分座!你在那裡?」回答他的只有無線電中熟悉的靜電聲音..。意識到長機可能已經撞山失事的悲痛感覺,卻將張甲由夢中驚醒,原來那只是一場惡夢,他看了看錶,當時是民國五十三年十月十日清晨四點多,幾個鐘頭之後他將駕機參加國慶閱兵空中分列式,林鶴聲是他的長機。

* * * * * *

目前在台灣四十歲以上的人,如果曾在五十三年於台北市參觀過當年的國慶閱兵典禮的話,都該記得那天的空中分列式上曾有一架軍機撞上了位於新公園的中國廣播公司天線,事後在台北縣土城也有兩架軍機墜毀,兩位飛行員均以身殉。當時因為新聞封鎖的關係,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墜毀的飛機當中有一架即是撞上天線那架,其實撞上天線的那架飛機在飛行員張甲上尉的小心操縱下安全的回到了基地,而在土城墜毀的那兩架則是張甲那個分隊的長機,林鶴聲少校與王乾宗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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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四十八年七月四日晚上九點半,新竹的國民戲院正好散場,張燄明與關永華兩人隨著散場的人潮走在新竹街頭,因為剛才的那場電影實在非常的精彩,所以兩人一直在討論著電影中的劇情,走路的速度也就不知不覺的慢了下來,等到走到“美乃斯”西點麵包店門口時,才發現最後一班回基地的交通車已經走了!兩人相對的苦笑一番,現在只有走回基地了。

往基地回走的時候,這兩個年輕的飛行員不再談電影中的劇情了,反而開始討論空中的戰術,因為第二天早上兩人都被派到北巡任務,所以這兩人竟在走路時開始演練空戰中的“剪形動作”,等到基地門口時,站崗的衛兵見到這兩人一路左右晃著回來還以為他們兩人喝醉了呢。

北巡任務 遭遇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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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在七萬呎高空的楊世駒從來沒有覺得那麼孤獨過,聽不見外界的訊息,也無法呼叫,最糟糕的是他連自己當前的位置都不知道!他開始回想發電機失效是發生在P點轉向後幾分鐘之內的事,所以他當時的位置該在P點之南四、五十浬左右,如果依照磁羅盤的指示,循著原來航向前進,那麼一個小時之後就可以到達K-8昆山基地,只是在沒有助航設施的情況下,也沒有風速及風向的資料,無法測知偏流,光靠著磁羅盤及空速錶的指示以推測航行的方法前進,是否能準確的飛到目的地,完全是在未定之天。

那時的整個朝鮮半島似乎全籠罩在低氣壓之下,楊世駒在座艙中下望,所能見到的地方全是一簇簇的厚雲,這種狀況除了對測偏流不便之外,更使穿雲下降增加了不少挑戰性!

飛機引擎的聲音聽起來還算穩定,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引擎也一併故障的話,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楊世駒也想到幸好發電機是在離開大陸之後才失效,如果在大陸境內就失效的話,照相機就無法繼續照相,那麼即使他能安全的將飛機飛到K-8落地,也是一樣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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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引起了幾位在警戒室中看電視的飛行員注意,他們都回過頭來看著值日官拿起了電話。

撥電話來的人一定是相當的著急,因為坐在值日官對面的王武漢少校都聽見了電話裡的聲音。

『緊急起飛,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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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零年七月初的一天,二聯隊作戰組接到作戰司令部的電話命令指示:「即刻由三個中隊中各選出一名作戰經驗豐富的資深領隊到作戰司令部接受作戰提示。」

通常一般的作戰任務都是由作戰司令部以電報方式下達要旨命令到聯隊作戰組,作戰組再轉達給作戰中隊,同時依任務性質由聯隊作戰組執行任務提示,或由作戰中隊自行執行。作戰司令部要求中隊派人直接到作戰司令部接受任務提示的狀況並不常見,而且一次要求三個中隊同時派人前往的狀況更是少見,聯隊作戰組組長意識到這是個相當特殊的狀況,於是立刻將這個命令報告聯隊長並通知屬下的三個中隊。

空軍作戰是講究時效的,就連這次的任務提示也是分秒必爭,作戰司令部在下達命令三個鐘頭之後,四十一中隊的輔導長游永松中校,四十二中隊的副隊長田定忠中校及四十八中隊的隊長楊亮中校,就都已經坐在作戰司令部的簡報室裡接受任務提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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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在兩萬呎的空中,藉著下弦月的慘澹月光,唐飛向下望去,只見一簇簇的烏雲將海面蓋的死死的,根本看不件任何東西,只是他發現在稍微西邊的厚雲之下,似乎有一些朦朧的亮光,那不像戰場上砲火的忽明忽滅,而是穩定的微光,這使他感到相當的不解,因為在那個方位沒有陸地及島嶼,而船艦不可能會有如此明亮的燈光!

唐飛少校向戰管報出他所見到的微光後,戰管下令他降低高度,務必將微光來源看清楚後將情況向戰管報告,唐飛聽了之後,稍微考慮了一下,然後在他推頭下降之前,他命令僚機在兩萬呎的空層等他,而不必隨同他向下飛去,因為他想到兩機編隊鑽雲時對僚機是相當大的考驗,再加上戰管曾提及當地的雲高在一千呎以下,而他飛到雲下的主要目的只是觀察,而不是作戰攻擊,這種情況之下實在沒有理由要僚機冒險一同鑽雲下降!再說當飛機降到雲下那麼低的高度時,無線電也無法保持與戰管的聯絡,讓僚機在兩萬呎上盤旋,也剛好可以當作一個與戰管之間的中繼點。

唐飛將航行燈關掉之後,輕輕的將駕駛桿向左前方推去,飛機立刻對著左邊的那微弱的光點開始盤旋下降,雲中氣流相當的不穩定,那架飛機就在亂流中搖晃著降低高度,而唐飛的視線卻一直盯在儀錶板上,根據儀錶的顯示操縱著飛機向下俯衝,夜間在雲中下降時,外界是一片漆黑的混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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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人大概都知道空軍有個雷虎特技小組,在國家慶典或有國賓來訪時都會作出精彩的特技飛行來宣揚戰技的精練,但是大概沒有幾個人記得它在50年代末期,曾應美國國防部邀請前來新大陸為第一屆世界航空會議(World Congress of Flight)做了一場盛大的表演,當時他們優越的飛行技術曾讓與會七十七個國家的代表嘆為觀止,那次表演不僅為組員本身贏得了與會人士的讚譽,也為中華民國在國際上做了最好的宣傳。

1958年八二三金門砲戰之後,美國政府對於台灣軍隊能在武器的數量及質量都不及中共的情況下,能守住彈丸之地的金門與馬祖,並在空中創下可觀的戰果,感到非常的驚訝。他們認為在所有接受軍援的國家當中,中華民國軍隊的訓練及使用軍援用品的情形實在可以作為其它各國的典範。於是在1959年初,美國國會在參議員Knapp的建議下正式邀請中華民國空軍的雷虎小組前來美國參加第一屆世界航空會議,並為大會做出表演,希望藉著這個機會讓全世界的的航空界人士親眼看到中華民國空軍的訓練精良。

當時一同被邀與會的飛行特技小組還有美國空軍的雷鳥小組,海軍的藍天使小組,意大利空軍的紅魔鬼小組及荷蘭空軍的四騎士小組。國防部在接到邀請函後,還著實的猶豫了一陣,因為雷虎小組並不是一個專業的表演小組,每位隊員都是空軍一聯隊的成員,一下子要將十多位飛行員調開一兩個星期,對一聯隊的任務派遣上會造成許多的不便。然而當時的國防部長俞大維卻知道這次表演對國家的重要,因此力排眾議,堅決將雷虎小組如期派出參加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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